病房外
周琼紧紧地抓着主治医生的手,“医生,我儿子究竟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医生朝着身侧的烈逍看了一眼,又把目光转了回来,“我们十分理解您的心情,只是患者究竟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还要看他自己,这个我们谁也说不好。”
“那他到底什么时候能醒啊。”周琼像是在质问着医生,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啊,就这么一个,他怎么能成为植物人呢,他不能,不能……”
最近这几天周琼也反反复复听见医生说了这三个字,江英南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因为他的脑袋受到了重创,有脑死亡的可能。
“最近这几天多在他身边说说话,说一些他感兴趣的事情,说说他最关心的事,说不定他能醒过来的。”医生能说的只有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