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愣了半晌，然后笑了，“谢谢你。”

“你这醒了没一会儿，已经和我说了两次谢谢了，”涂一鸣坐在了床边，“既然觉得现在的自己不满意，那就干脆变回从前的样子。”

“还可能吗？”黎姝深深地叹了口气。

“当然可能，只要你想，只要你还活着，就有可能。你才二十几岁，是一个一切皆有可能的年纪。”

涂一鸣把手伸出来，想要抚摸她秀丽的长发，可是终究觉得不太合适，便又把手缩了回来，“如果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想要改正，那就努力去获取原谅，如果你死了，那一切就已经定性了，你永远都是一个坏女人。”

黎姝看着涂一鸣，心里突然感觉有暖暖的东西在流淌。

是啊，如果她努力一点，说不定黎嫣和妈妈会原谅自己的，总好过自己什么都不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