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用舌头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阿逸哥,你是在怀疑我吗?”
她的眼泪扑簌簌地向下掉。
哭的梨花带雨的姑娘总是格外惹人心疼,“阿逸哥,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呢?好啊,那我问你,我怎么知道你会来找我?又怎么知道你会突然要酒喝,然后还喝醉了,避孕药的确是我忘记了,可我又怎么知道自己不吃就一定能怀孕呢?
还有伯父伯母的事情,我和他们一共也没有见过几次面,我又怎么知道他们会去哪家餐厅吃饭呢?我又怎么能算计到自己会晕倒?”
黎姝倔强地抹了一把眼泪,“如果你还不相信的话,那你就去问医生吧,或者问我的同学,问问他们我每天都在做什么。”
那一刻烈逸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