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唬我？”陶静仔细一琢磨，似乎也对，这也符合楚凌熙的性子，可一转头又觉得不对，“我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吓唬我啊。”

“你哪里看得出来？”欧佳凝轻蔑地瞥了陶静一眼，“妈，还有一种可能，她可能失忆了。”

“失忆。”

“对，失忆，她忘了她爸爸已经死了这件事了。”

陶静仔细琢磨着欧佳凝的话，欧佳凝想到这一层的时候，就越发肯定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因为再次遇见楚凌熙，她们都觉得不太一样了，可究竟哪里不一样，也说不上来。

“没错，她肯定失忆了，忘记了很多东西，不然她知道我曾经对她做的那些事情，怎么可能对我还是像以前那样的态度呢。还有，妈，你想想看，她已经知道自己不是楚钦的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