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的,柳真实在是太过黑了,简直就跟被纯黑的黑漆浇灌一般,唯独那一双眼睛的眼白是白的以外,其余是黑的。
柳真稍稍摆了摆手道:“放轻松孩子,老夫并不想伤害你们,只是想和你的主……啊不,应该是老公谈谈。”
听到柳真的话,顾烨当即猜测出自己绝对一直都被柳真监视,而且还是从头看到尾的那种。
“老前辈,你这就有点不厚道了。”顾烨缓缓起身回头望向他道。
“不厚道?老夫觉得自己是非常厚道的呀!你怎么能说老夫不厚道呢?”柳真轻轻的直起身子,玩味的看着顾烨道。
“见死不救,不给疗伤,而且还在不停的折磨我,你说你厚不厚道?”顾烨冷冷的说道,似乎是非常的气愤。
“啧啧啧,替你疗伤?老夫有那个义务吗?”柳真嘲讽的说着。
顾烨不慌不忙的道:“前辈不救我,晚辈自认不能怪前辈,可前辈为何要屡次折磨我?”
“折磨?你那些不过是你自己造成的结果,其它的可跟老夫无关,若你非要这样的话,那就让你诬陷算了。”柳真条条有理的说着,似乎那些突然而来的钻心疼痛真的不是他干的似的。
顾烨到现在这个时候也知道无法再继续说理下去,否则别人一旦动怒,受到威胁的还是自己等人。
顾烨没有再说话,而是转身开始观摩起那竹竿来。
在观摩了一阵后,柳真的声音传来道:“别看了,这种认主的东西你是看不出来的。”
听到柳真的话,顾烨也知道这是对的,当下也不在有所动作,而是直接将那长竿拿了起来提在手里。
“嗯,看来这柄混元杵真的是认你为主了,啧啧,没想到啊,连我都无法让其屈服的混元杵居然被你这一小屁孩给学会了。”柳真脑海里思绪万千,似乎是在想起了以前的种种。
一直呆在一旁的勾陈见二人牛头不对马嘴的说着,一时脑瓜子嗡嗡的。
握着手里的混元杵,突然,一道意识闯入了顾烨的识海之中。
不过这并不碍事,顾烨的智商可是存在的。
看到勾陈那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顾烨哪里还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当下就对着她的脸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