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你怎么又喝酒了?娘亲她见到会生气的!”此时,一个幼小的小男孩跑了过来,清澈的眼神里此时充满了责怪之意。
白袍青年一把将小男孩抱了起来,对着公良项知道:“涵儿你怎么一个人跑过来了?你娘亲呢?”
“这是?”公良项知见到这个小男孩样貌不错,胖胖的,双眼彤彤有神的看着自己。
“这是吾儿尹寂涵,涵儿,快叫清净爷爷。”白袍青年摸了摸寂涵的小脑袋温雅的说道。
然而尹寂涵并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而是哼了一声随后气呼呼的朝着刚来的地方回去了,显然是回去打小报告去了。
“真是不好意思,犬子管教无方打扰到了你我的兴致。”正尹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了红。
公良项知摆了摆手道:“无碍,不过你孩子的倒是有一点土灵气的天资,我觉得可以让他进行土灵根这方面的修行。”
白袍男子闻言微微一震,随即雅然一笑,不带一点风尘,着实优雅至极,很难想象他的儿子为什么会这么皮。
“如此便多谢前辈教导了,要不前辈教教我家犬子如何?”说完,白袍青年的竟然蒙上了一层红云。不知是害羞还是害臊。
“公子,修行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养成,况且老朽也并无空暇时机教他如何修炼,不如老朽替他择师如何?”公良项知满腹调调的谦虚道,实际上是在引这个白袍青年入圈。
“如此便多谢……”白袍男子话还没说完,陡然气势上升,向着天空望去。
“尹儿,有人来了?!”此时,一名身着华服,满脸富贵像的油腻男子走了过来,他的出现丰富的阐述了什么叫富得流油,真的是满脸油光啊!
“嗯!而且来者似乎并不是来参加宴会的。”正尹看着天空中无边的黑暗点头道。
“何人?”公良项知同样抬头望天,不过很快便将头低了下来。
“应该是冲着我们家来的,前辈还是先走为妙。”正尹满脸凝重的盯着半边黑夜道。
“非也非也,也许冲着的不是你们家来的。”公良项知摇了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