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你这么说，我更加确信你是个好人。”秦灵虽然看不清姜阳辉的样貌，但也能大概了解到他的为人。

“你听说过好人会杀人吗？会给别人做牛做马却只能得到殴打和谩骂吗？”姜阳辉缓缓出声，这次他低下了头，看着秦灵那单纯至极的小脸蛋。

“好人杀坏人不应该吗？不过给别人做牛做马这点到不像是一个好人的作风。”秦灵反问。

“好人与坏人之间本是差之千里，但实际上也只不过是差一步罢了。”姜阳辉抬起头，不在看着秦灵而是看着蔚蓝的天空幽声道。

随后，这一老一少围绕着好人与坏人这个话题聊了很久，直至顾烨的到来。

唰！一路上顾烨都在使用瞬移术进行穿梭，而尹寂涵和叶灵清则被杨青带着走，虽然带着两个人，但杨青完感受不到吃力。

终于，在太阳即将落山前，顾烨也是成功来到了落凰坡。

“来了？”姜阳辉迎着微风捋胡，看着刚刚出现在自己身前不远几里的顾烨。

他刚刚完有机会在顾烨到来前将瞬移的空间扭曲给撕裂，让顾烨掉进空间隧道中被空间碎片切杀，只不过为了保，姜阳辉并没有动手。

随着顾烨的现身，杨青等人也纷纷出现在顾烨身后。

“你就是那个放冰箭的？”顾烨并不是问徒弟的安危，而是直接询问姜阳辉是否是那支箭的主人。

顾烨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顾天伤的记忆影响了。

“雌雄双煞，好久不见。”姜阳辉对着杨青和凌叶拱了拱手寒暄道。

“雌雄双煞已经解体，现在的我们早已不再是当年的雌雄双煞了，你可以称呼我们天一宗的大长老和二长老，当然，你想称呼其他的也无碍，只不过无论如何，杀妻之仇，得报。”杨青英俊的面庞虽然看起来温文尔雅，但说出来的话却散发着压力。

“你觉得你升到了圣灵就能打得过老夫吗？”姜阳辉并不着急，而是缓缓开口道。

“打不打得过总得试了才知道！”说完，杨青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随后出现在了姜阳辉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