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是将瓶子上的那个小机关和您的脸联想在了一起而已。瓶子上的小机关是用来连接其他几支实验试剂，你又说你一直都在那个大厅，加上你脸上的腐蚀性伤痕，让我不得不猜测啊。”凌云如实说来。

季吉吉听了之后，没有再说话。凌云的目的不过是拼一下让他没法逃跑而已，老头子会解决后面的一切。他为了拉凌云下水，甚至把完成任务的一切准备都给凌云做好了，但是也给了凌云看清他的机会。从头到尾他都是输了。

“好久不见了，云哥，师傅，战友”季吉吉平静的看向老头子，浑身却还在轻微的颤抖着，黑化药剂带给他的痛苦远远不止表面上平静。

“是啊，好久不见。”老头子脸色平静，可是眼里满满的血丝出卖了他“你背叛了我们？”

“背叛我们？不！我只是背叛了你！我不再相信你的鬼话，就像当初纳维斯说的，你的信念不过是一场美好的梦罢了！明知道不可能实现却要一意孤行，你总是这样子，两千多年了，你竟然还是想不通，就算是我们都在又如何，还不是失败了，我们为此甚至抛弃了一切，亲人，爱人，可是我们得到了什么？”

“我们只有十几个人，又能做的了什么，最后不也只是被当作棋子摆弄罢了。下一次，我们还有机会吗？我们还有下一次吗！？在他们眼里我们不过只是一群跳梁小丑而已。我做过一次了，我累了，不想再一次失去所有。虽然，我早已一无所有。”

季吉吉平静的说完这一切，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

“我是失败了。”季吉吉好像是用尽全力说出了这一句话，然后忽然大吼道“可是，你也永远都只是一个顽固的失败者！”

“哄~~~”季吉吉浑身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红光。

“砰！！！”巨大的爆炸瞬间把王侯古堡湮灭成灰，除了无尽的悲哀，什么都没有留下。33

毁灭的红光中，老头子站在凌云和小狸的前面，甚至没有因此动摇一下，为凌云和小狸挡下所有的冲击。

红色的火焰只是如同烟花一般短暂，在绽放了生命中最后一次之后消失不见。

人间不再有季吉吉，不再有风影剑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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