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并没有。
“处罚两个逃课的学生而已——对任何一个教授来说都很正常,无非是校外抓住比较有话题性,说实在的,要是我不处罚他们说不定有一堆学生觉得不公平,处罚了不会有人反对的。”
“至于挂科,所有卷子都是历年真题,学生们只会觉得自己没学好,会更加努力学习,根本怨不到我头上,顶多全部挂科出乎他们的意料罢了——没法子,他们底子确实差了点。”
威廉一本正经的的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只是说着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原本认真听的两人这才发现不对,想说点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忍住跟着笑了起来,三人压不住的笑声立刻惊动了桌子另一边坐着的麦格教授,她凌厉的眼神扫了过来,这才让笑声没有引发连锁反应。
不过,没用多久,凯特尔伯恩教授,这位可能是校内唯一不怕麦格教授的老神奇生物教授就拄着拐溜过来了,咯噔咯噔的响动相当明显,但是这位老教授一副我没听到就是没有的老小孩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