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的皇太后跟灵老将军是亲兄妹,当今圣上是皇太后的嫡子,你该叫他声皇表叔。”颜欢坐在位置上轻声道“灵溪跟他的关系很要好,两人年龄相差不大,私底下都以名字相称。”
“这点你不用忌讳,本相到时说你脑子被烧坏了,忘了些事情,这事算圆过去了。”
“你说谁烧坏了脑子?”灵溪皱眉,她总觉的他这话里有歧义。
“我打个比喻,零一,你在激动什么?”颜相看着她问道。
那双眼眸太过清明透撤,声音温润带着丝丝缕缕的温润如丝竹,微暗哑,这倒让灵溪觉的是自己龌蹉了。
“我需要注意些什么?”灵溪移开了眼。
“言行举止收俭一下,既可。”颜相笑道。
灵溪点了点头。
灵溪的房间安排到了颜相的隔壁,美其名曰,方便照顾他恶起居,随叫随到给他打扫书房。
灵溪等颜欢转身走了,她啪的一下关上房门,躺在柔软的床上一躺就是一整天就这么过去了。
中途景文跟景秀来叫她们小姐起床,被灵溪几句话给打发走了。
“颜欢,借我锭黄金!”灵溪从房间里出来,直奔到了颜欢的书房,看着端着于案几前的颜相,她站到他面前伸手摊开了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