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池箫箫。”
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还未让问橙和洛星河想明白怎么回事,一旁的御幼威就哀嚎的痛骂单谚阴狠:
“单谚!你个鳖孙!算你狠!咱们来日方长,早晚我会治的你服服帖帖的!”
也就在笔尖刺入残魄的一瞬间,御幼威感觉到了力量的流失,身体又变得非常沉重,脸上的红润快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黄肌瘦憔悴不堪,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太嘚瑟了,根本没注意单谚将笔尖沾血了,自己现在被单谚坑成了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的跳梁小丑;自己堂堂一个魔族与人族残魄此长彼消,简直是奇耻大辱!
迅速失去力量的御幼威已经不止憔悴那么简单了,他的容貌又开始迅速苍老起来,鬓角变得灰白眉眼间皱纹密布,完全暴露出老态,为了给自己留住最后一丝遮羞布,他凶狠的瞪御剑心一眼,不甘的挥挥衣袖消失在原地。
单谚见御幼威消失,默认他是遁回笔内反思己过,便没再为难他,反手从魂魄身上拔回笔身,盖回笔盖又将笔装进了口袋中,就像没事发生一样,转头继续与魂魄攀谈:
“你既然不是池箫箫,那我刚才问你是不是池箫箫的时候你为什么点头。”
“我不点头你怎么会放松戒备让我附身?我刚才整个人都是混沌状态,看到你就觉得你身上香,香的让我直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