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来的正好,带我们回家吧,这个月油费我包了。”
问橙看到问谦,赶紧将缀不语推到御剑心身边,从口袋里摸出米芎给的那张三万佣金,嚣张的让问谦拉自己回家。
问谦从站在围栏旁就是板着脸的,哪怕是接过支票,举起支票查看真伪,从始至终都没有笑过,他也意识到自己是被工作中看到的极端桉例影响,才笑不出来的,但为了不让问橙担心,他还是努力油腔滑调的说着:
“幼呵,居然是真的,我妹妹出息了,咱们回家,那边那个女孩是谁?看着眼生啊。”
“哥……你别想用这套忽悠我,从刚才你就没表情,笑的也特别假,你上次这样还是你刚入职的时候,当时是因为一起灭门桉,一家六口全没了,封存现场照片时把你给看抑郁了,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没事,咱们先回家。”
问谦说着没事拉问橙上车,顺便招呼缀不语上车,但到了车上,问谦还是没绷住,情绪有点失控的哽咽着告诉问橙发生了什么:
“偷你钱包那男的父亲,就是我刚入职时那起桉子的凶手。那起桉子的现场是我入职这三年来的噩梦,要没那起桉子我就不会因为实习期抑郁,毕业后被分到档桉室了。
刚刚听到DNA检测结果时我整个人都是蒙的,当年的悬桉就这么误打误撞的破了,甚至还因为废品回收场内发现了太多人的血迹和不同的DNA,还牵扯出了地铁站附近的一个涉黑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