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问橙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他们给我当司机我欣然接受,但要他们保护我?还是我手中的青铜剑似乎更靠谱,不如让他们保护单谚?言家就剩这么一根独苗了,万一折在谁手里都不好看。”
问橙说这话无非就是想把二十多个保镖分开,自己留一个当司机就好,别的保镖多了也没用。
“果然还是女人考虑周到,莫家的女人更是心眼甚多,就听你的,分四五个人给单谚,毕竟我和言姨也算有些交情,为她保护儿子也算分内之事。”
左正则阴沉着脸挥挥手让保镖们快些站起来自动分开站队;他当初留下单谚无非是想借用点警方的力量,无论青铜钺控制谁对自己挥钺,那个人都必须付出法律责任,自己绝对不轻易放过他,至于单谚那言家独生子的名号谁在乎啊,等新会长选出来,言家还算不算七元老之一都还得另说着。
就算保镖们分开了,问橙看着身后还有十多位保镖跟着自己,连扔洛星河上车那位也还在自己身后跟着,问橙继续耍聪明说着:
“我觉得洛星河不行!他单独保护你一定会因为时刻思念我而分心的,左叔不再考虑在自己身边留下几个保镖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