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北斗故意提醒着问橙,问橙翻个白眼不耐烦的说到:“我不认识路。”
“那就跟紧我,一起。”
宿北斗迈步先行,问橙本想和他拉开点距离让他先走几步自己再跟上,结果宿北斗在发现问橙没跟来后,又退回祠堂内抓起问橙胳膊一把薅走。
“你松手啊!你不是和御幼威一样有恋童癖吗?为什么现在要抓着我这个二十多岁的老女人不撒手!”
问橙虽感觉不到疼,但她看着宿北斗拉住自己胳膊的手已经压进羽绒服里面去了,再加上自己的体重,她非常担心宿北斗会把自己的胳膊给拽脱臼了,为了能让他松手,问橙只能自嘲似的破罐子破摔了。
“我管你是不是老女人呢,我只知道现在你对我有用,今晚必须用你来续命。”
宿北斗不想搭理问橙还拉着她继续前行;随着雾气越来越浓,村内的路越来越不好认,宿北斗的脚步也慢了许多,他在说完这话后又不自觉的停顿了一下,似乎是被雾气侵蚀到不舒服。
也就是在此时,问橙突然发现去北斗的手背上开始有细鳞生出,在雾气的滋养下,鳞片越来越大有些像鱼鳞一样了。
问橙忍不住伸手去扣了一下,宿北斗感觉到手上一凉彻底停住了脚步,问橙感觉到了宿北斗的视线注视马上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