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剑心依旧没真的想取张景鸢的性命,只是威慑她一下,有关她的故事自己刚才回青铜剑时已经看过小心的记忆了,已经不是普通的一个惨字可以概括了……
她结婚那天穿着一身新做的红夹袄坐在床上,正满怀期待的等着未婚夫从村口架着驴车赶过来接自己回家。
那年她才十七岁,对未来充满了期望,赶来贺喜的村里人很快就把院子围满了,大家分着瓜子红枣说着祝福的话,羞的她满脸通红,根本不敢搭话只会憨憨的傻笑。
未婚夫是和她一起长大知根知底的人,他父亲是村里外出采办生活用品,卖农货换钱的人;也是全村唯一一个家里有一辆大驴车的人家;她的父亲是村长两家完全就是门当户对,被全村人看好祝福未来一片光明的一对新人。
两家人一个住村口一个在村尾,从村口到村尾架驴车接亲也只用半个小时而已,但到了商量好的吉时,张景鸢根本没有等到自己的未婚夫,等来的却是一声枪响的噩耗。
鬼子进村要征用未婚夫家的粮食家畜板车,还要拖着未婚夫家的姐姐去犒劳士兵,做为家里唯一的儿子未婚夫根本不可能会同意,拿起牧叉反抗时,被鬼子一枪打死了。
枪声传到了村尾,还在庆祝的人们只当是一声炮响,以为是夫家动身来接亲了,纷纷出去帮忙迎亲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