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并未出现散灵现象,所以我不会死,你也并未死透,完全可以复活。”
小心放下问橙的脚,又拉起问橙的胳膊检查起来;两人四目相对的一瞬间,问橙被吓到一哆嗦,小心这清冷且有距离感的声音,再面瘫到毫无表情的脸,甚至连看自己那一眼都充满了敷衍。
“小心,你真的还是小心吗?你不会才是真正的御剑心吧?”
问橙胆怯的问出这句话,小心抬眼看向问橙,此时她眼中更多的是怒其不争的哀伤。
“我是你祖宗,莫剑心,本不想搭理你的,但你好奇心这么重我就长话短说了。
你父亲并没有以血祭剑加固封印,就算有神力相助借魂替你父亲封剑,你错误的用剑方式巧合的打破了封印。
如今你要记住的是不要再用血祭剑了,那个御剑心不是你能驾驭的,他包含了我们全部的力量,一旦他身上的封纹也没了,莫家六千多年来的努力将付之一炬,枉死的一井冤魂又该找谁去说理呢?
我的暂时现身是为了将你拆封出来的力量挥霍掉,暂时在封印上打个补丁,而你要做的则是不再用血祭剑,遇事直接喊契令召唤御剑心,不要再和御煞闲聊下去了,你们现在陪养起来的任何感情,都会成为未来他捅你的刺骨尖刀!”
小心突然自称莫剑心并说了一堆让问橙一时无法消化的话,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后立刻询问莫剑心
“我如果非要用血祭剑,召唤御剑心附身自保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