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橙虽然感觉不到疼痛,但这毕竟是自己的胳膊,等自己能感觉到疼痛的时候,胳膊上的伤可是要缝针的,能让伤口小一些少缝几针,自己又何必让它继续变大呢。
“你到底是帮谁的?魔尊归位,人界与魔界必有一战!你又怎么能保证他不会带领剩余的魔族残部残害人类呢?”
小心呵斥着问橙的无知,问橙虽被怼但语塞,但她还是努力的抬着胳膊提醒小心看看自己胳膊上的剑,不要再往宿北斗的伤口上刺了。
寒风从宿北斗身后涌进祠堂内,卷着凋零飘落的梅瓣在祠堂前的小院内打着旋风转,梅瓣纷扬飞舞在小心身边起起伏伏,沾到她的发髻衣衫之上。
他们之间似乎都在等对方先开口,仿佛此刻谁先开口谁就会输掉性命一样;他们的僵持真就帮问橙拖延了时间,让她成功蠕动到了祠堂西北角处的一颗梅树旁躲避。
自觉有小心在,看热闹不怕事大的问橙开启了作死模式,越过小心直接对着宿北斗喊话到
“她就是御剑心,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要有什么私人恩怨,请越过我自行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