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橙也确实是想借护具劝退他们,但自己的心思这么容易就让冯驹猜了出来,导致问橙非常的不爽马上改口
“今天天色已晚,已经不适合下墓了,不如咱们先回去各自准备好足够的氧气和防护服,再好好的睡一觉,第二天天一亮咱们再进去好不好?”
“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下墓时,有些时候趁晚上下墓更能发现一些别样乐趣!”
冯驹说着打趣的话,从口袋中又摸出了麻醉针。
问橙听着话不对正要吐槽“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你就……”
问橙的话还未完全说出口,冯驹快速游走在各家众人身边,一人一针干脆利落,姒好,迟早,米芎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他最后扎完吕辙拔针时走向问橙,询问着她刚才未说出口的话
“我刚才的话有问题吗?你想说我乱七八糟的什么?”
问橙努努嘴伸手指指冯驹身后并未倒地的苗家吕辙。
“不好意思,我只是想盗墓弄点钱花花,算错量了,你身体素质太好了,这点剂量迷不倒你!”
御驹知道自己这个市文物局冯驹的身份保不住了,但又不想暴露自己是魔,立刻装作潜伏在文物局的盗墓人,又快速的给吕辙补了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