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户人家,婶婶,你知道么。明明是他,明明是他!”姑娘似乎被气的不轻,换了口气,继续说道,“明明是他,赌输了一大笔钱,没钱还债,才把我抵了过去!”
姑娘的眼里冒着泪花,周围人都对着她和父亲指指点点,她曾经,也很尊重她的父亲,不过,这些年,父亲越赌越凶,母亲病亡,现在,他又要把自己输出去。
姑娘闭了闭眼,罢了,这就是命吧,非要这样,那也就不要怪罪她了。
雅间内,苏遥听着外边传来的声音,她垂下眼帘,不知在想着什么,突然间,抬头看着对面的柳十七道,“我们出去看看吧!”
正好柳十七也正有此意,两人就一同出了雅间,走到了一楼楼梯边上,静静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