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洲听到动静,抬起了头,正好对上一双不悦的眸子。
皱了皱眉头,孟寒洲放下了毛笔。
“你这是做什么?”
“夫君难道忘了昨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吗?竟然公然的将新婚妻子扔在一旁不管不顾,这就是夫君做的好事呀!”
华清公主的言语中全是对孟寒洲的讽刺,孟寒洲不由皱眉。
“公主说笑了,在下哪敢怠慢公主?只不过公主金枝玉叶,在下怕伤了公主而已。”
“怕伤害于我孟寒洲,这也是你能说得出的话,难道你用毛笔字写苏遥两个字,就不是伤害我了吗?!”
华清公主走上前去冷笑一声,直接将孟寒洲桌上的毛笔字拿了起来,看到上面的自己冷笑了一声,指着同孟寒洲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