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不大,但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当然也没有。
稍作梳洗,执事又亲自送来瓜果点心和茶水,四人围坐在院中的石桌上,开心地吃喝聊着。
刘昭明看了看四周,感慨道“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进来了。”
关太初平静道“容易吗?我看你刚才后背都打湿了。”
刘昭明叹了口气,“哎,说来惭愧,二哥我自母胎单身,至今已三十有余,一颗除膜喂道之心空余叹息,以至于方才见了那鹿姑娘,竟有些意乱情迷。”
陈三更微笑道“食色性也,不丢人。你那番言语,足以令人佩服了。”
说起这个,刘昭明却并没有多么骄傲,更是长长叹了口气,“逞口舌之快有什么意思,终究是不切实际。”
他面露回忆,“当初我刚年满十八,遇到了一个自称神算的人,说我二十娶妻,次年生子,一生妻妾成群,一生幸福美满。我满怀期待地等着啊,一直等到了如今,夜夜与我作伴的,依旧只有冰冷的书籍。”
陈三更轻笑一声,“正常,知识改变命运嘛。”
刘昭明
又聊了一阵,门外再次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陈公子,是我。”
一声软糯糯的呼唤,立刻让母胎单身三十年的刘昭明重新热血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