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大佬么?
果然花哨,且不凡。
“薛律找你,是想拉你入绣衣使衙门吧?”
齐老道士主动给陈三更满上一杯酒,笑问道。
陈三更没有犹豫,直接点头承认。
齐老道士将杯子朝他面前轻轻一推,“你总不可能就那么答应他了吧?”
陈一鸣嗯了一声,“自然是没有,我得问问我的师父。”
齐老道士举杯跟陈三更碰了一下,砸吧着唇齿之间的滋味,笑呵呵地道“有没有兴趣帮我一个小忙?”
陈三更点点头,“您说?”
齐老道士伸出右手,手掌摊开,掌心赫然摆着一块令牌。
“这块令牌是司天监上一代监正亲手炼制的方寸物,小镖师拿着平日可做储物之用,上面有一个阵法,若有需要,我可以投影到令牌所在之处,与你传声。”
陈三更不解道“这是?”
“因为我快要死了。”
齐老道士收敛神色,平静地看着陈三更,原本略显滑稽的绿豆眼里,一双眸子却如一汪幽潭,有着历经岁月,岿然不动的平稳和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