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蚂蟥,众人还是头一次见到,一些胆小的都躲到了后面,这些人当中就包括老马。
楚源歌常年外出灯塔范围,见过的蚂蟥也不少,但这么大的蚂蟥还是头一次见,不禁也有些头皮发麻。
丝毫不敢否认,如果被这体型的蚂蟥吸上几次血,能够把一个活人给吸干。
雇佣军在等盐的期间也在不断调整自己的呼吸,心中恐惧是难免的。
如果是寻常大小的蚂蟥,就算不需要盐巴也能随手扣下来,不过这条蚂蟥实在太大了,吸附力肯定也不小,就算能够用手掰下来,难免也会扯掉一块皮。
在取来盐巴后,他将盐巴均匀撒在蚂蟥身上,过了一会他觉得还不够,便把剩下的大半袋盐都给撒上去。
很快,蚂蟥松口脱落掉回泥浆中,那名雇佣军眼疾手快,拔出腰间的匕首,对准蚂蟥捅了个对穿,最后用树枝将其穿起,把树枝的一头插在地面,一夜过后,蚂蟥就会因为脱水死去,最后被太阳晒干。
本以为这只是个小插曲,谁知另一名雇佣军眉头一皱,也感觉小腿肚上传来冰凉的滑腻感,然后就是瘙痒感。
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好像我腿上也有一条!”
“所有人赶紧上车!”
雇佣军当机立断,他们意识到,这沼泽中还有很多蚂蟥,如果还站在沼泽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蚂蟥给吸上了。
这不是危言耸听,所有还在车外的人也顾不得脚上的泥巴了,一骨碌都爬上各种的座驾,最后那名雇佣军在独自清理完自己脚上的蚂蟥后也爬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