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绮赶到霍府主厅时,霍聿已经从c国警局回来了。
他位高权重,警局暂且不敢对他看押,可国派来的联邦调查官却对他虎视眈眈,只等女尸的尸检结果出来。
形势不容乐观。
阿钟晚霍聿一步。
和苏绮在门口碰个正着。
两人一起进去,客厅里气息狞窒,新闻大声播放,霍老爷子面沉如水坐在主位,他的拐杖扔在屋子中央,拐杖沾血,而霍聿的额头上,一条深口子正在结痂。
苏绮的呼吸一静。
霍聿朝她看了一眼,非常冷。
他坐下,叠起的长腿,用皮鞋尖,勾阿钟。
阿钟跪下,朝他爬过去。
经历一早晨的突发凌乱,此时主仆二人,总算回过味来。
阿钟跪在地上,低声禀报,“二爷,我去了警局太平间,命令法医还原女尸的脸,可法医说面朝下摔下毁得无法修复,我仔细辨认,结合昨晚对那女医生的印象,我认为,此女尸的脸,不是那女医生的脸。”
霍聿的唇线抿直,对此不言。
他一脚踢到阿钟的头上,讥冷,“还女医生?你聘的是个什么东西你还不明白?她要你爷的命!”
“说,这主意谁想的?”
阿钟浑身一散。
苏绮听来听去,听明白了,霍聿昨晚很可能被仙人跳,狸猫换太子,借尸害命?
她设计让霍聿割皮,这割皮的却是伺机而动,大有来头。
他们都被人套了!
苏绮也抬不起头来。
霍聿剜了苏绮一眼,把阿钟踹到霍老爷子面前,“谁的主意?现在人还联系的到吗?查啊!”
“是,是苏绮的主意……”阿钟的眼圈冒了红,对霍老爷子坦白,手忙脚乱地把平板掏出来,“苏绮她,嫌弃二爷!一定要二爷新婚当晚做个手术,她才肯接纳他。老爷,小的着急二爷的健康,就听信了她……这事隐晦,不能找府里和明面上医院的医生,所以我才偷偷在黑市下了单,接单的女医生代号叫做‘剪刀手爱德兔’,我这还有交易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