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的拳风没有一刻停下来,也就意味着完全没有破绽,但此时他稍稍展现出力竭的模样,拳风没有覆盖完全。
幽罗没有动手,一来是这个破绽来得太突然,他也在犹豫,再者这个破绽一闪即逝。
云天极有耐心,破绽卖得不能太明显,否则会引起怀疑,也不能完全不给机会,把握好间隔才能钓大鱼。
过了许久,幽罗觉得这家伙应该要力竭的时候,云天真的露出了一丝破绽,拳风凌乱,似乎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按照以往,幽罗对于自己的判断相当自信,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可现在总感觉在被戏耍,最后还是没有迈出那一步。
云天获悉一切,暗道可惜,接下来有必要再隐忍一段时间,只要他不急,急的就是对方。
饮骆控制着那具尸体已经越过了幽罗,当先冲向云天,拳风压在摇摇晃晃的身躯上,感觉随时都会倒下,可仔细一看就察觉到端倪,尸体像片叶子一样,劲风扑过,一个摇摆便把风从侧面漏过去,根本不吃力。
云天依靠着气流的判断,一记破风拳轰出,心里清楚这不过是个幌子,他在引诱对方,对方何尝不是抱有同样想法,所以这一拳他出得尤其重,重到身体略微失衡,重到玄气接续不上。
如此大的一个破绽,当真是机会难得,失不再来。
幽罗觉得自己不能再犹豫了,如果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有如此城府,处处是算计,他也就认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