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臣妾不止知道内情……臣妾还参与了下毒。”安贵人一狠心,咬牙说出。
“你对小十七下毒?!”宁帝惊得拍案而起,将手边的茶壶直接朝着安贵人砸去,“母亲对亲生儿子下毒,举目天下,闻所未闻,你还真下得去手!”
“臣妾有罪,请陛下赐死!但臣妾心有不甘!”安贵人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臣妾与太学太傅东方大人合谋,对晗儿下毒,意图陷害贤妃!东方大人答应过臣妾,事成之后,保晗儿安然无恙!如今贤妃被圈禁宫中,太傅大人的目的已经达到,而我的晗儿却被他的黑心手下下了鹤顶红,生死未卜!臣妾不服!臣妾今天就算是死,也要为晗儿讨回公道!”
“太傅东方嗣?!”宁帝的眉头拧成一团。
这时,李公公慌慌张张通禀“陛下,太傅大人在承乾宫外求见。”
宗政扶苏闻言,不由冷哼一声,“陛下,这太傅大人不是料事如神,就是眼线遍布皇宫……安贵人才进承乾宫多久,人家就已经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