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哥儿点了下头说道“爹,我来吧!”
符景烯摇头道“不用,你去看大夫什么时候来?”
等他出去以后,符景烯又端了水过来喂了清舒喝了小半杯“你再等等,一会大夫就到了。”
“嗯……”
声音细不可闻。
两刻钟左右和春堂的张大夫过来了,把完脉后说清舒是累病的,开了一道方子还叮嘱说病好以后需要好好休养。
听到这话,符景烯面露愧疚之色。他忙于公务,这些年家里的事都是清舒一手操持。这次窈窈大婚原本孝和郡主答应来搭一把手,不巧英国公夫人前段时间病了她回去伺疾。清舒半个多月连轴转,铁打的身体都受不了。
吃完药,清舒就睡下了。
福哥儿非常自责,说道“我该早些请假回来帮忙才行。”
符景烯摆摆手说道“不用自责,你娘不会没事的。我一直让她休息都不答应,这次正好趁机休息些时日。”
福哥儿嗯了一声后轻声道“爹,我不想外放了。”
他要去了,父母有什么事都顾不上了。
符景烯看了他一眼,说道“调令过几日就下来,想不去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