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身形笔直地站在原地，看着云姌被逼的步步后退，看着她身边的人死了一个又一个，看着曾经旗鼓相当的姐妹兼对手，一步步走向穷途末路，乌黑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动。

这样的胜利，本不能称之为胜利。

只是——

云倾曾经在云姌这里丢失的尊严与失败，被她亲手，重新拿了回来。

......

冰冷的大殿内，当那一声女子的清喝传来的时候，一直闭门养神的男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龙叔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一直悬着的心脏，终于落回到原位，“小殿下真的长大了......”

云倾的确可以靠着北冥夜煊，靠着君主的庇护，赢下这场胜利。

但躲在人后得来的胜利，终究难以服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