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他不相信了，便是戚卿苒也觉得不可信。

她更加觉得这个所谓的器灵更像是一个系统，又或者是投影什么的。

只不过，她没有办法确认罢了。

第二天，燕北溟早朝之后，戚卿苒就进了空间。

同上次进来的时候，这里似乎没有什么不同。

她一出现，那个器灵也就跟着出现了。

他的样子看起来和上次没有什么变化，他机械的开口道，“你上次的问题已经有答案了。”

“长生不老并不代表着永生，它只是可以让你活的更久一些，然后容颜不老而已，但是也会死的。”

“所以，这个没有什么影响，放心，我们不会做什么的，等你死了之后，我们才会履行之前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