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莫名地就想起来,隔壁是他的父母,卧病在床很久了,吃喝拉撒都要人照顾。
好在他还有个小妹,跟父母睡在一个屋子里,一边照顾父母,白天还一边接帮人洗衣服的活计,晚上就着油灯纳鞋底补充家用。
要是只有他一个人,还真支撑不起这个家来。
陈阳脑子里越来越清楚,好像是从梦里面的迷雾当中一点点地走了出来。
他记起来,他有一个刚刚生产完不久的老婆,生产时候流了很多很多的血,现在基本下不得床,只能躺在床上照顾孩子。
他自己靠着给货栈扛包,给人打短工,甚至帮人帮闲打架,弄些钱粮,来养活父母妻儿妹妹
一个大写的“惨”字,不由自主地从陈阳的心中浮了出来。
在一片惨绿色的凄惨记忆当中,陈阳“回忆”起了自己的名字。
他叫徐七安。
他的妹妹叫徐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