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若我们切准了她的脉,何愁她不为我们所用。”
印融的婢女看上去不声不响,但却很有些心思,不仅未越矩,还让印融明白如何收敛。
很快的,宫中就开始发生一些变化,一些宫人以印融马首是瞻,就连薛灵栖和甄凉秋布置下去的事,也被人阻挠。
这算是个不好的信号,足以证明璋帝的皇宫里面已经不干净了。
要说和敬公主着实是个能人,自己最疼爱的孙女折在了宣华,她竟然还能笑着将印家的姑娘再送出一个。
每每谈起此事,旁人总是敬佩不已。
听在印融的耳中,这一份夸奖就令她觉着可笑,“和敬公主也是年岁大了,居然会被这种恭维搞昏了头脑。
怪不得底下的人都在说,诸余的宗亲之首该换人了。”
梓桐听见主子这般讲很是紧张,连忙关紧了窗户和门。
“主子,你万万不能这样讲,被旁人听去了,我们是要被诘问的。”
印融收起了那份女子的柔弱与娇美,看上去竟多了刚硬,“诘问?
这么多年来,印家被萧家压制,就因萧氏是皇族,印家在萧家面前就是走狗就是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