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也不狡辩,说自己确实为了钱财,和宗亲联手,让百姓遭殃。
知府是诸余最大的官员,他都已经点头了,底下的小官们自是乖乖听从,更何况他们还能分些肉汤喝,便将这事捂得严严实实,甘当鹰犬。
善纪求告无门多年,不曾想进京还没有几日,仿佛天都已经亮了大半,但他并不知,如今的所谓公正,其实只是当权者博弈的结局。
璋帝看着月绾尘交上来的堂审,忽然有些可笑,“这算是姑祖母对朕的妥协,她愿意牺牲一些人,让朕不再将目光对准诸余。
看来下一步,朕就一定要把杀害纯怡的凶手揪出来了。”
韩尚书不会想到,他自以为可以报复和敬公主的方式,却成了和敬公主和璋帝之间不可言说的妥协,他的死最后也只剩下抹不去的污名。
既是韩尚书死了,那目光便都集中在黎王身上,再加上郑舒儿的证据,让黎王再也找不到后退的方式。
于是纯怡的死,最终的凶手就定了黎王。
其实黎王也不算冤,毕竟让千秋廊坍塌的人的确是他,他也不会想到,将璋帝替下来的人,会是纯怡。
既是这般决定了,少不了要最后上堂,将黎王再审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