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和敬公主在诸余谋划多年,忽然离开了自己的地盘,心中总是空落落的,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看到和敬公主不高兴了,纯怡不得已安静了,但在心中仍是抱怨,原来祖母对自己的关心还是太少。
纯怡不能诉说心中不愿,于是满脑子都想着待月绾尘来的时候,可以给她个不好看,来出出怨气。
可第二日月绾尘真的来了,身边还跟了许多人,都是这次婚仪要协助的女官,钟棠宫乱糟糟,纯怡根本就没有和月绾尘讲话的机会。
待到嫁衣送进来,纯怡如同被摆弄的木偶一般,连活动关节都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来,生生站了快半个时辰,最后才能坐下来休息。
纯怡本想将这些人都轰出去,但有和敬公主留在身边的嬷嬷看着,她不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