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兰亭当然不知昨夜发生了什么,可萧霁月心中却是有些怀疑的,他怀疑殷兰亭瞒着他许多,故而看殷兰亭都是从细微处观察。
若说那一切不过是自己的梦,为免太过真实,真实到连呼吸的温热他都记忆深刻。
但睁开眼后,身边空无一人,他又觉着是自己魔怔了。
然,他们夫妻之间的默契还是在的,萧霁月没有马上叫管家进来收拾,而是自己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检查了一遍。
月绾尘走时很是经心,绝不留下一点点属于自己的痕迹,可她还是忘记了,她嘴唇被咬破的血迹蹭到了萧霁月的亵衣上。
萧霁月拿起亵衣闻了闻,独属于月绾尘的铃兰香气,谁也做不得假。
也就是说,昨夜那梦境中的不顾一切,他口中的甜腥味,都是来自于月绾尘,来自于他看得到却碰不到的发妻!
他是一匹狼,一匹凶狠、痴迷血腥的狼,纵使心智恢复了大半,也不能消弭他始终忘不了的执念。
月绾尘这献祭一般的行为,让萧霁月心中再一次腾升起熊熊火焰,如何能改变这番局面,那定是要让最上之人改变自己的想法。
当殷兰亭再次走进书房时,萧霁月静静看着他,“你到底瞒了本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