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绾尘也懒得和纯怡多费口舌了,只嘱咐了焦燃几句,就打算要走。
纯怡只是故作淡定,但月绾尘有此一问,她还是记在了心上,回钟棠宫的路上,又将潺潺骂了一通。
潺潺也很委屈,她能接触的人无非都是宫中的普通人,底下的人就算是再灵通又能知道多少上位者的秘密。
纯怡无法,只好用银子联络一些宫中等级高的掌事姑姑。
可是掌事姑姑们既不肯收钱,又不肯说出为什么,只让纯怡莫要打听不该打听的事。
这躲躲闪闪的回答怎能不让纯怡多想,好在她正思虑许多时,许充容那边传来了好消息。
平帝认为许充容真心认错,并且心中仍存善意,住在冷宫已是极大的惩罚,现下可以宽恕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