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质问我?”
“我只是问问您的意思。”
墨老爷子冷笑,“既然都拖到这个时候了,有没有这一场婚礼,还有什么要紧呢?”
“爷爷,您刚刚说,祭祀要等婚礼过后,现在又说婚礼不要紧,您的意思是,要欺瞒列祖列宗,告诉他们,昨天入了家谱只是闹着玩的么?”墨聿寒望着老爷子,隐约有几分不悦,极淡。
“我墨家祖上七代,当家主母无一不是出身显赫的贵女,如今让她进家谱难道不是闹着玩?”
苍老的声音,不怒自威。
三房的人差点笑出来。
墨聿寒冷笑“那这么说,昨天亵渎列祖列宗的时候,您可也是在场的。
“放肆!”墨老爷子震怒,“谁教你这么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