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的这些日子,也是听见了许多的风声。
飞廉从来都不曾怀疑容若每一句话的真实性,无论发生何事,他都会选择站在容若这边。
可是容若听了,不仅没有半分感动,反而是呵斥道
“胡闹!你要是将他们都杀了,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摄政王府!要是摄政王府倒了,我还怎么当郡主!”
容若只觉得他无知又好笑。
“你之所以能风光地在我这个郡主身边当这么久的侍卫,还不是因为有这一座摄政王府?在我身边这么久,怎么连这点眼力都没有学到?”
她鄙夷地看了飞廉一眼,这侍卫果然就只能当个侍卫。
飞廉无言地将头埋得更深,他满眼、满脑、满心,都是容若,哪里还能放得下其他的事情呢?
“你听好了,”容若趾高气扬地翘起了二郎腿,就好像是整个王府已经是她当家作主了一样,“任何会危及摄政王府的事情,你都不许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