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哥“这些你是哪里知道的?”
方蔓“你那晚约我听戏,我才发现,你看她的眼神,虽然只是一秒,我还是看见了。”
方蔓“如果今晚徐从武没有去阻拦张炜恩,那么,她就不会有事的。”
猗红在家里等了一天,才等到探子回报。
原来火车站突然被士兵戒严包围,是因为那边薛家的仓库里一直有东西搬上火车,所以才不让人通过。
徐从武老早回了家,守着卧病在床的老爷子,正在熬药。
偏偏猗红打来电话,说徐淮霖要乘火车逃跑,让他赶紧带人去火车站。
徐从武心里有些不踏实,要是自己这样去火车站,什么证据都没有,而且这期间要是爹怎么了,这事情可不是能马虎过去的。
但又十分不甘心,最后下定决心,匆忙将药盛出,喂老爷子喝下之后,带着兄弟们风风火火出门了。
火车站。
张炜恩看着最后两只大箱子从仓库中运出,就吩咐士兵撤下哨卡,这时候,火车站驶进几辆汽车,徐从武带着人赶到,双方对峙,僵持不下。
徐从武要求张炜恩打开箱子让他检查,可张炜恩岂能听他的,一来二往,徐从武的手下言语有些过激,张炜恩身边的副官鸣枪之后,火车站外又冲进来士兵,差不多几十杆枪对准徐从武一行人。
张炜恩“呵,这些人全部就地正法,一群无恶不作的匪徒,杀了也算是为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