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炜恩“为何徐二爷在医院?没有安排人保护,你这赌得太大胆了吧。”
方蔓“我们的人稍有动作,都会暴露二哥的身份,大隐隐于市,这样反而让徐从武找不到突破口。”
张炜恩“就连我都没有猜到,徐家的二爷就躲在这么明显的地方。”
方蔓“还要大摇大摆送上你的火车。”
张炜恩“你可真是够胆量。”
方蔓“生哥,如果徐从武的手下打探到仓库那边,那么他一定会赶到车站闹事的。”
生哥“我们都不在徐家,我把师父交给他看护,他不敢跑去火车站的。”
方蔓“万一……他不顾爹的安全……”
生哥“徐从武没这么傻的。”
方蔓“好吧,只要二哥平安无事,我们就没有输。”
墙上的挂钟响过了六点,张炜恩的副官前来报告,火车站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只差最后十箱,不出半个小时,就可以出发。
方蔓朝张炜恩点点头,现在的棋局,有几分微妙。
张炜恩告辞之后,生哥看她的眼神中,竟带着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