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凌川像个孩子似的,一下倒在她的身上,低声道“还好。”江若白拖着他坐在沙发上,一面给他按摩着头皮,“乐乐快回来了吧?”
“是的。”男人闭着眼睛,头枕在女人腿上,轻声应答。
江若白细细的说道“等他回来了,你想好怎么跟他说了吗?”
对此,贺凌川其实也很矛盾,“不知道,你觉得呢?”
江若白想了想,“有些事情不可能瞒一辈子的。”
“我就是狠不下这个心,一看到他就像是看到大哥一样,对他实在亏欠的很。”贺凌川的声音很低,情绪落寞,凡是只要涉及到贺凌文,他都无法释怀。
“实话实说,对他是一种保护。”江若白开解道“就像我之前对小星星一样,还是坦诚相告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