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絮儿拉了拉凤毓,两人从病患的屋内出来。
凤毓对杨絮儿道“这病比我想象的复杂,得找到病源体才能对症下药。”
“难道挨家挨户的去问?那些没得病的人都怕我们这些跟病人接触过的人。肯定不会让我们进屋去!”
杨絮儿说的有道理,凤毓显然是明白的。
两人一下陷入沉思,想着对策。
杨絮儿不懂医,可看到这城里的老弱妇孺心还是揪了下。
这都是活生生的人命,生命是如此宝贵以及脆弱。
凤毓想了想道“我在去其他病患的家中瞧瞧。你先回县衙,回去后要洗手更不可以随意摘下面纱。”
杨絮儿点了点头,这种情况下她不能成为凤毓的累赘。
这么多病人等着凤毓去救,她得让凤毓安心的做事。
“你放心去吧!我不乱跑,也不乱摸,就在屋里等着你回来。”
凤毓得了话,让县令送杨絮儿回去。
然后独自一人去给病患看病。
杨絮儿回到现在的住所,房间很小,桌子凳子都有,关键瞧着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