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
“胡说不胡说你心里明白。”
卫浅云心里明白南柔水说的是事实,她不指望凤毓能真心对她,但她还是不甘心放弃。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也在想的。
自己残花败柳之身,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还指望得夫君真心相待?
夫君没让她和奸夫浸猪笼已经够仁义了。
可又想自己这些年就是个幌子,她挡在前面给不知名的女人挡风又挡雨,她连凤毓保护的女人姓甚名谁都不知。
她又很恼很怨。
这些年她睡地板的日子就这么算了?
怎么能算了呢?
“郡主,如果我是那个惨的女人,那你就是最惨的那个。如果我是被骗的那个,你就是那个被骗的最惨的那个。”
“……”南柔水拧眉,心中徒生郁结。
卫浅云没有告诉南柔水凤毓外头有个家有个儿子有个女人。
她和她都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