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的小儿子了。”
步海天知道杨越不可能再有什么小儿子,他拧着眉道“义父你少唬人了,那娃是什么身份,大家不知,我知。”
杨越一愣,随即嘻哈的说“心照不宣!心照不宣啦!”
步海天见杨越这么说,心中已经铸锭。
最近将军府的怪事很多,自那娃来了将军府起。
他甚担心义父,于是他将杨越拉到一旁,劝说道“义父,你就别进宫了。这娃太邪门,不然我怕义父也深受其害。”
杨越听后非常不悦,紧蹙眉道。
步海天也瞧出杨越的不悦,努嘴继续道“那娃进了宫受宠的惠妃也被打入冷宫了。”
杨越很不高兴,老父亲横眉竖眼,愠怒道“别说了!今日你不让我进宫,我就让你哇哇哇……”
“……”步海天闻言,一脸黑线,无语的不要不要的。
经不住杨越的软磨硬泡,步海天将杨越带进了宫。
两人分道扬镳前,步海天还再三嘱咐杨越“义父你偷偷见完了那娃,赶紧撤。皇上宝贝的紧,你可别被皇上抓个现成。”
“知道了,知道了!”
步海天见杨越应了,急忙赶往御书房,那知杨越跟着。
步海天回头纳闷的问“义父,你跟着我做什么?”
“你不是说皇上带在身边,我不跟着你去御书房,怎么见到娃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