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毓看到杨越悠哉悠哉的躺在躺椅上,头上戴着草帽,手里拿着鱼竿。
春天的日头特毒,一嗮皮肤就发烫,杨越老了开始注重保养。
“岳父!”
凤毓唤了一声,杨越才后知后觉的回头,一见是凤毓,高兴的从躺椅上跳了起来。
“呀!凤毓!你小子怎么来了?我闺女呢?”
凤毓见杨越兴奋的左看右看,没忍心告诉老头杨絮儿不见了。
他扯了扯嘴角道“凩儿呢!”
“凩儿?阿……这,这个……”杨越有些难以启齿。
他的好女儿好女婿将心肝宝贝托付给他,托付着托付着竟进了宫。
如今祁帝走那都带着,将小外孙当成了自个儿子似的。
他每次上朝,下了朝就向祁帝讨要。
祁帝这混账东西,干的都不是人事,直接责令他无需上朝,不能随意出入宫廷,有事进宫得上折子。
为此杨越问候了祁帝的十八代祖宗。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祁帝是君,他是臣。
凤毓见杨越吞吐,皱了皱眉道“凩儿怎么了?”
“小外孙被祁帝扣在了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