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的问道“薄氏病了?”
春花和秋月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
春花拿帕子掩饰,小声说道“郡主觉得呢?夫人一向身体康健怎会突然受寒?病的出不了户。”
杨絮儿默了,薄氏确实不像是会得病的样子。
秋月走近了杨絮儿,小声说“夫人院里的丫鬟小厮今早全被管家贩卖了出去。夫人的院子口,还有护卫看守。现今留在夫人身处伺候的就冯妈妈一人。”
秋月落了话后,春花也八卦的参与了进来。
春花神神秘秘的说“郡主定然有所不知。薄氏是犯了相爷的忌讳,这才被软禁起来。”
“怎么说?”杨絮儿也极八卦的问道。
“昨日郡主所关之处并非什么宗祠,那是相爷最爱的女人所住过的地方。”
杨絮儿闻言微微拧起眉黛,她一脸凝重的问“你们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院里有个在相府住了十几年的老人,她说的。”
杨絮儿闻言心中已经了然,那个地方她待过,那一幅幅的丹青图就是最好的证明。
凤毓的娘亲就曾住过相府,而凤庆年的偏疼让薄氏发了疯的嫉妒。
这世上的女人都希望得夫君的疼爱,一生一世一双人。
说实话,薄氏也是可怜之人。
杨絮儿回过神,看向春花和秋月,见两人偷笑笑话着,她道“这事叫底下的人别私下议论。”
杨絮儿落了话,春华与秋月便不在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