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眼一想,他得疥疮的时候也只有这妹妹在身旁侍奉,半步都不曾离开。
祁宸宇心里是感动的,但总觉的那出错了。
“妹妹这番话让朕不知如何是好!朕不愿耽误妹妹的青春年华。”
“我曾颠沛流离,未曾有一日温饱是皇上给了我一个容身之所,我感激不尽。”
凤毓每说一句话都很违心的在心下作呕,只希望早些消了祁宸宇送他出宫的想法,他还没将娘子拐出宫,怎么离开呢?
祁宸宇叹了一声,淡淡道“朕送你回潇湘殿吧!”
“如此就有劳皇上了。”
凤毓走在前头,同祁宸宇拉开了距离,说什么他都不可能同祁宸宇身边,那一番话他说的恶心,站在他身边会更恶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