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刚说出口,君之牧低头已经吻上她的唇,与他平时的那份冷静克制不一样,大概太过急切,有些粗暴啃,不一会儿咬破了她的唇,唇舌间的炙热,伴着一点点血腥的味道,却更加放肆掠夺。
乔宝儿被这么猝不及防吻的呼吸都快要没了,侧过头去躲避,伸手软软地要推开他。
君之牧不知是不是最近憋太久了,他的大手却掐住她下巴,不让她乱动,稍微回过神来的乔宝儿立即意识到他的手,他的身体热烫地不正常。
她快速地提醒了句,“君之牧,你又发烧了。”
她想让他自个儿冷静一下。
然而却只感觉君之牧熟练而用力地将她腿分开,沉重地身躯直接碾压下来,“我就要。”男人声音低沉有着几分病弱,却带着像孩子气一样的任性。
乔宝儿都懵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发脾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