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宝儿当一个好学姐,贴心地跟他说道,“现在很多人啊,年青时什么都不怕,只想着玩命地赚钱,可等有了一点存款,身体却累坏了,最后钱交给了医院,一辈子忙忙碌碌的,也没怎么好好生活,连慢下来吃一口饭都没有开怀过。”
司马安还有点气喘,含糊地应了声,“嗯,现在在大城市打拼的年轻人都是这样,都是被生活逼地。”
“怎么生活是自己选的。”
乔宝儿问了句,“你不觉得,这样压榨自己很吃亏,很傻逼?”
司马安听到她说‘傻逼’两个字时,没忍住笑了出声。
乔宝儿想起了最近的糟心事,她难得跟人说起心里话,“……是不是觉得我说这些很不识好歹,站着说话不腰疼,不能理解别人的艰难?可我以前也穷过,月薪三千也可以过日子,为什么一定要攀比给自己压力,我再穷,我只吃咸鱼白菜,关他们屁事。”
她说,“我很讨厌君家把我儿子培养成赚钱的工具人,像刚认识君之牧那样,高高在上,冷漠又难以接近。”
豪门圈里一旦涉及争权夺势,就算是亲兄弟也要玩尽手段你死我活,就像动物本能,弱肉强食,规则很现实很残忍。
乔宝儿明显不适合这样的圈子,是君之牧非要拽她进来。
打球消耗了很多体力,两人在俱乐部的露天餐厅喝咖啡,叫了好几份蛋糕,午后吹的来风很舒爽,慢慢地闲聊着,司马安犹豫地问了句,“你在君家开心吗?”
“挺好的,要什么有什么。”她低头喝了奶茶。
司马安不知道怎么接话。
成为君之牧的女人应该很幸福吧,毕竟那是多少女人艳羡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