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蕾越说越激动,右手用力的将他的手腕勒得紧,泛起了一圈红痕,狠狠的看着此时近在咫尺的男人。
“裴昊然是你自私,还是我自私……你娶我,只不过是想让你自己对你哥的死心安理得。我那么爱你,你却从来都没看见!”
冰冷幽静的病房,依旧只有关蕾的声音在回荡。
带着不甘,爱与恨。
病房的门再次被人打开,伴随着一把焦虑的声音,“昊仁已经不在了,如果昊然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们怎么办,裴忆还这么小……”
裴夫人走了进来,她的眼眶红肿湿润。
裴老爷紧随其后的安慰,“别想这么多了,只是胃出血,医生说没事……他只是营养不够,所以才睡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