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文宇突然激动了起来,铿锵有力的说着,“就算那个男人回来了,突然出现,乔宝儿也还是我的女儿,谁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乔文宇养育了乔宝儿这个女儿这么多年,虽然心底愧疚曾经待她太过苛刻,但他从见她出生落地那一刻起,就认定了这女娃就是他乔文宇的孩子。
“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出去!”
乔文宇不想谈论这个让他挠心挠肺的话题。
君之牧是第二次被乔文宇用这种冷冰冰的语气轰出门外,但这次君之牧并没有随他的愿,他站直身,一双深眸直视眼前这个已经年过半百的老人。
“唐聿应该是之前调查过斯特罗齐家族的徽章的有关事情,他现在得了怪病。”
君之牧的话语相当严肃,“我不在乎乔宝儿的父亲是谁,但希望你能有效的消息……我相信你也不愿意看见乔宝儿身边潜藏一些难以预测的危险。”
乔文宇听了他这么说,心情也冷静下来,唐聿最近得了怪病吗?他并没有认真打听过。而且他当然不愿意看见乔宝儿被置身于危险之中。
看着君之牧此时严肃的神情,乔文宇内心里又有些不爽了,这感觉就好像他这个父亲一点也不关心自己女儿,都让君之牧一个人去操心了。